苦楼织布达

动物园在逃水豚

靠  为什么这么久远都会被屏蔽

bill and coo【2】










压抑的感情总会让人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0.

在这之前是认识边伯贤的,比认识朴灿烈,认识小i都要久。

0.1

发动车子开出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对话,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关节什么时候破开的口子也没注意到,天气太冷刚才又那么用力,金钟大看着伤口有点恍神,之所以那么愤怒只是因为觉得边伯贤跟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吗?

“喂小心!”方向盘被猛的一拉,金钟大回过神踩住了刹车。
小区保安惊魂未定的站在车头前盯着里面,发现车主是每天都会打招呼的住户金老师后放心的转换了一张笑脸,“金老师什么事这么急啊,吓我一跳。这小区小孩小狗多,您可得多注意点了。”

没有回复,金钟大疲惫的点点头开进了小区。


不去校医室的原因是没法解释老师跟学生打起来的原因,但都带出学校了还不去医院的原因又是什么呢。金钟大拿出家庭急救箱放在边伯贤面前,未擦净的血迹风干成暗红色粘在他的脸上,消毒包扎的时候边伯贤只是小声的吸了口气,但没说话就只是看着自己,一刻不曾中断的看着自己。

03年时候大陆还会引进一些韩剧来播,人鱼小姐玻璃鞋明朗少女成功记,金钟大上初中一年级,父母经常不在家里吃饭,他一个人放学后把饭菜端到客厅,胳膊太短够不到茶几就蹲在沙发跟茶几之间的空隙吃饭,现在被称作狗血淋头的剧情在那时候是赚眼泪法宝,金钟大看着剧中的男主角爱而不得站在雨中告白时候哭的大米饭都要喷出来,他那时候并不是很懂爱,但会挤在缝隙之间为陌生人流眼泪,并假装感同身受一般的心疼主人公们。那天的门铃响过很久他才反应过来,拖鞋都落下一只的跑去开门。

“你好”03年八岁的边伯贤跟暂住在自己家的远方表哥站在门外冲他问好,“你是哭了吗”

啊。。。真是太丢人了,金钟大赶紧抹了把鼻涕“没有没有,哭什么哭,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刚搬到楼上的住户,妈妈还在烤饼干,让我们先来问好。我叫边伯贤,这是我表哥f。”

“你弹玻璃球吗?”金钟大问的还挺认真

“不。。不弹吧”

“那太好了,”石头落地一样的放心表情“之前楼上的小孩子总是在晚上弹玻璃球,超烦人,现在换成你真是太好了。”





“我当时真的要吓尿了”好奇金钟大的包扎水平一样,边伯贤打开手机前置看个没完,可打破僵局的第一句话实在是太没头没脑

金钟大低头收着东西问道“什么?”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问我弹不弹玻璃球,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哥不会是个妄想症吧?”收起手机凑了过去“我找了你很久,后来一度怀疑自己才是个妄想症,从来没有遇到过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来自于我无聊童年的独自意淫”

“可还是被你找到了”

“因为那确实不是我的意淫,”小心的把头搭在这个人的肩上“f要结婚了,开春以后应该就可以定下来”

在这之前还心平气和包扎伤口并收拾药箱的人突然就停下了所有动作,边伯贤能感到那细微的颤抖,他伸出手抱住金钟大道“跟我回去吧,A城太冷了不是吗,我带你回去。”



金钟大可能是唯一一个可以跟相差六岁的小学生还能玩的那么愉快的初中生了,边伯贤的到来让他迅速的抛弃了电视剧跑出去跟他到处撒野,偶尔边伯贤的表哥f也会加入其中,f大金钟大三岁,并不同于两个小孩子的样貌,他已经渐渐有了少年人的模样,金钟大跟边伯贤两个人在小区的水泥地上无目的跑圈时候f只是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在快要各回各家的时候给两个小崽子一人买上一个冰棒解渴,但并没有过多的交集,金钟大的交际能力几乎全用在边伯贤身上了,一直到他初中毕业。

毕业那天边伯贤从小学部偷跑到操场上去找金钟大,个子矮半头的小学生刘海剪的像个锅盖,阳光下抱着他一边哭一边打嗝“以后不能一起上学了……是不是”

“是诶”

“你去了高中也不许忘了我”

“又不是寄宿,我每天都回来的”

“我妈说你九点半才能放学,那时候我都睡觉了,我根本看不见你,还不如寄宿,金钟大你……你……”小学生词汇量有限,边伯贤一时卡壳说不出后文,干脆鼻涕眼泪都蹭金钟大的校服上,先哭痛快了再说。

一般来说儿童时期的情感表达都是很直接的,边伯贤当时并不理解何为离别,只是觉得如果不能每天见面那应该就是离别了,可人世漫长,十岁之前所能遇到的都可以全部不去当真。


那天边伯贤并没有停留很久,临走时候他把小i的手机交到金钟大手里“并没有婚外情,你知道小i是个无性恋者,我对女的硬不起来,你什么都知道,你就这么无所谓的接过绿帽子戴上,还装的痛苦万分。承认自己是个gay有那么难以忍受吗?”

“有,而且是恨不得去死的难受。”

tbc.

bill and coo



去年写了一半,结果电脑ger屁就把这个忘了,突然想起来又继续胡编乱造嘿嘿嘿




谈情说爱总比杀人浪漫


C1. 2016.11.29

聪明也不全是好处,比如说结婚三年,有些细节本可以就那么含糊过去告诉自己不过是想太多,身为男人不该如此敏感,可就是没有含糊过去。

看着同事朴灿烈吐地都要把头伸进马桶里,金钟大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走进去把人拉出来,再迎面兜过一大杯冰水,有点着急力气没掌控好差点把杯子都砸到对方的鼻子上,来不及看清从混沌到清醒的反应瞬间就听见男人的一声大叫
“我操!”朴灿烈用手抹了把脸骂得大声“我就是喝的有点急想吐,这他妈是干什么!”

“帮你醒醒脑子啊大爷,明天还要上班的,您可快点完事我要回家的啊”已婚男士金钟大见人清醒了,赶紧退后一步沉稳回应


“上个屁,看看这面镜子,看看你的头顶,都绿的反光了还他妈上班!”

“别趁机报复胡说八道啊,没事我就走了”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玩笑,金钟大变了脸色,把杯子随便放在了盥洗台边“没事喊我来你家喝酒,屁事还没有,走了走了,明天我还有两科监考,不跟你废话了”

“累不累啊”

“朴老师可洗洗睡吧你”北方的城市11月末已是很冷的时候,金钟大走得急围巾都没带出来,出了小区门口心里把朴灿烈骂了三百遍,妈的明天我要是感冒了都让你代课!

缩着脖子低头一路小跑,还要小心前几日下过雪没化开的路面结冰,金钟大别别扭扭的跑的就像个课间操女学生,看见下一个路灯下的人影时候停脚已经来不及了,很熟悉的味道在鼻尖散开,对方抱住了自己

“老师这么冷的天还坚持夜跑吗?”边伯贤的手慢悠悠地从腰移到了脖子上,“还不带围巾,很冷吧”

操。金钟大猛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已经冻得有些僵直的脸实在是摆不出什么好看的表情“什么夜跑,刚从朴老师家出来,喝酒忘了看时间,怕老婆着急都忘了带围巾”白色的哈气瞬间都变不见,金钟大看着边伯贤把墨绿色的围巾摘下来递给自己,“那把我的这个系上吧,我年轻冻一冻没事儿的”

低头盯着这个围巾,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朴灿烈刚才的话,烦躁的摆摆手说算了,老师我一会就到家了,你这么晚出来干嘛?

“家里冰箱空了,实在太饿就出来想买点吃的”递围巾的手还悬在两人中间,看金钟大没有想动的意思边伯贤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没关系的啊,反正明天在学校也会见面不是吗,到时候还给我就好了”不再管对方是否真的想接受,边伯贤向前一步给金钟大系上了围巾,饶了三圈才算结束,金钟大半边脸埋在围巾后面全程一动不动,想把这个鬼东西剪烂,想让边伯贤这混蛋离自己远点,可最后什么反应也没有表现出来,边伯贤跟自己摆了摆手说“那么明天见,金老师”

这附近并没有便利店,你究竟,想跟我在哪里相见呢?边伯贤



2.

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这种剧情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吗?

风言风语并不是突然开始流传的,装作听不见也不过是自欺欺人,金钟大把自己埋在壳子里,直到昨天被朴灿烈一锤子砸开,那些故意忽视的平时并不会特意关注的琐碎细节开始一点点呈现在自己脚下

“他为什么这么做呢?小i比他大快十岁,我并不是说年纪大的女孩子不可以找比自己小的,可是她都已经结婚了!”金钟大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跟朴灿烈拿着罐装咖啡,肩并肩坐在学校花坛的水泥台阶上“真他妈的是疯了”

“昨天说你还不信来着,怎么今天就这么确定了”

“昨天回家的时候,在我家小区对面马路边上看见那小子了”

“。。。。嗯???”朴灿烈眼睛都瞪大了,“这也他妈的太明目张胆了?当你是死人吗?这还不摊牌,你是想等他高考完了再说吗?你没病吧你”

“我没办法跟小i直接摊牌,边……”不愿提起名字一般的停顿了下后“太聪明,小i从小就是好奇那些新鲜东西,28岁结婚那么久了还像个小姑娘,喜欢出去玩喜欢交朋友”

一脚把地上的罐子踢飞,朴灿烈站起来附上了金钟大的肩膀“那不是出轨的理由,你他妈的就是怂了。你怕说开了小i跟你离婚,可是这本来就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受害者反倒畏畏缩缩,拿出点男人的样子啊你”

“我跟她在一起快八年了。”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想把自己埋进花坛里,眼泪不停地冒了出来

。。。。朴灿烈两眼一黑,这怎么还哭上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哥哥,赶紧说开了你们好聚好散。”

认识金钟大第五年,这是第一次见他哭,平时吵闹惯的性格,突然这样让朴灿烈也有点慌,没经历过这种事但是想了一下如果真的遇到了估计反应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朴灿烈抹了把鼻子道“算了,你现在这样也没脑子想那么多,我先去找姓边的那孩子说说吧”

事实上在确定朴灿烈离开后金钟大就没事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刚才的场面,就如同被逼迫着让自己给这荒谬的关系一个结果,而且必须是摊牌离婚不然没完,清楚自己的好友脾气,干脆利落且黑白分明,如果自己说出想要原谅小i的话对方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就如同被背叛的人其实是他而不是自己一样。

太热心了,让人讨厌的热心。

掏出手机找到小i那栏,金钟大揉了揉眼睛数到第八声嘟后,他听见话筒对面像是刚睡醒一样的轻柔声线“喂?”

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重新确认了一遍后金钟大恨不得把手机丢出去,“你他妈的是谁?边伯贤?是你吗??”

“嘟——”第九声。

3.

评价一个人如何并不能拿他在极端愤怒下做出的事来判断,本来想直接开车回家的金钟大却在走出花坛的时候看到了愤怒源,对方像是不知三分钟前发生过什么一样,穿着白蓝相间的校服笑的一脸无辜。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金钟大脑子里就只有这四个字无尽循环,然后下一秒就冲了过去扑倒了边伯贤。

“耍人很好玩是吗?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呢??操他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骑在对方身上的样子大概就像个会随时爆炸的怪物,金钟大掐着边伯贤的脖子喘着粗气问道。

“超疼的啊老师,什么我想怎么样?我去数学组补习的时候凑巧看到您妻子来找你,等了很久没等到你她就走了,手机落在办公桌都没注意到,我是拿来还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慢慢松开了手,金钟大一点点拉开身子“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老师跟朴老师躲在这里抽烟,我都知道的。”边伯贤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笑了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少年顶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脸无所谓的冲金钟大笑着,两手从自己的鼻子移到了金钟大的脸上,很小心的捧着“你跟朴老师吵架了吗?”

。。。。我。。。。金钟大脱力的把脸埋在少年的手心里不去看他,“停下吧,边伯贤,我真的,太累了”

Tbc.

有关喝与一见钟情【4-5】





随便写,随便看,随时坑



4.


爱情是个可以提升个人价值感的东西,可金钟大还没来得及去深入体会自己到底金贵了几百块就一个脚滑给扣没了,而且正主别说打击报复了,连理都没理他就离开医院了,他把这事讲给勉哥听,对方专心于在衣服堆中找出他上周买的一双人字拖,连回应都是慢一拍的“人家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这要是磕出个脑震荡,卖了你那小破房子都赔不起”

“那我就给他打工还,总比理都不理强吧?”

“你会个屁,而且那天我打电话叫去接人的那个看到了吗,能给他们家打工的都是什么级别的,就身高这一条你也不达标啊”找东西找的心烦意乱,连带着语气也跟抹了芥末一样,但金钟大并不在意,回应什么重要吗,他心知都解决不了问题,互相扯皮缓解一下才是主要的

接下来的事金钟大也没什么印象了,大概是金俊勉实在没在他的狗窝里翻出想要的,干脆放弃的摸去开了几瓶啤酒喝,就着不知名的背景音乐,喝的急醉的也快,两人躺在衣服堆里眯眼睛傻乐,金钟大问他怎么谈个恋爱这么困难呢,是不是改行还能减轻点难度,可是做个鸭子也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吧?

金俊勉笑哈哈地去扒拉金钟大的眼睛,说你没事吧?觉得难以接受才是正常人,当谁都跟你哥哥我一样open吗?

后面的实在想不起来了,金钟大沉沉睡去,梦里好像是看到了16岁的自己,站在角落哭哭啼啼的瘦小男孩,并不想再多看一眼,他转身向反方向离开。


5.

再次看见边伯贤的时候已经过了小暑,金钟大难得接到一个不需要怎么卖力的“外务”,服务对象是个小自己两岁的社会人士,工作内容是假扮这哥们的男朋友,强行跟他家里人出柜

为了不让他们逼婚

看起来挺轻松的,但是怎么说。临走时候金俊勉有点担忧的跟他交代“不是什么普通家庭”

“那肯定的啊,普通家庭谁能花这么多钱找人就为了出个柜,有这钱干嘛不雇个女的啊?”
图什么呢,普通生活过得太舒坦为了找点刺激来换顿打吗?

见到人的时候金钟大脑袋里鞭炮都放了三百响,不为别的,为了这个叫吴世勋的人面相而放。
坐到了沙发上他赶紧给金俊勉发短信,内容言简意赅【这小哥真的是太好看了,发自内心的感谢,爱你勉哥】,也不管对方回复了什么,静音调好金钟大直起身子开始自我介绍“你好,金钟大”

对方愣了一下笑了出来,“我知道,不过我们两个现在是情侣,你该坐到我旁边来的。。算了,我坐过去吧”

清淡的海洋香气慢慢 慢慢的从耳边传来,吴世勋自然的拉过他的手握住开始慢慢交代“一会来的人是我哥跟我妈,我爸有工作没来,这还挺好的,不过我哥也挺麻烦的,他脾气一般来说还可以,不过出柜这事不能算一般范围内,他到时候要真是动手你就赶紧走”

“我不管你就直接走啊?”

“我俩加一起都不一定打的过他,你就临时工,工作内容也没挨打这项,不过公共场合他应该不能动手…唉,凡事没绝对,都得告诉你”吴世勋说到这脸色有点僵,缓了两秒继续道“其他的像是什么我的喜好,认识多久这些东西,suho在微信给你发过看了吧?”

“看了看了,我都记下来了”

“那成”也没多的废话,吴世勋看了看手表说“那到时候就见招拆招吧,顺利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顺利的话怎么办?难道要改成报销医疗费吗????”习惯性的挨打应激反应让金钟大差点把手抽出来捂头,吴世勋以为他想跑赶紧握住了回他“不会不会,我哥就是有时候发脾气了控制不了,绿巨人你知道吗,他就是分得清人的绿巨人,不会打外人,但是对自己人下狠手,还挺吓人的,我怕到时候我得进医院”

“没事,到时候我拉着你一起跑,逃跑我还挺专业的”


说这话的时候,金钟大根本就没想到专业的前提是给你够时间去反应,吴世勋他哥来到咖啡厅的时候都没给他俩问好的时间,见面第一句是,你他妈还真敢带人来见我啊臭小子?

然后就是一个左勾拳

下一句是,幸亏没告诉妈对的时间,你真当你哥我是开寺庙的?让你这么随便胡来?

然后一把扯过金钟大,头碰头的撞了过去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可以不让家里人逼婚的完美计划?”边伯贤戳了戳吴世勋的嘴脸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还学人出柜,我俩情况一样吗,你这孩子是不是加班加的脑子都傻了啊?”

吴世勋懒得理他,寻摸着这地上要是有洞他第一个蹦里面去,真他妈丢人丢到太爷爷家里去,还带上个无辜的,就地被自家哥给撞昏迷了,也不知道人怎么样,得赔多少钱啊?还有这个特意过来看笑话的边伯贤,这事真的够他跟姓朴的两个笑仨月了,妈的死了算了,要脸没用了。越想越崩溃,结果都没听到护士喊自己,边伯贤当他是还在头晕,冲护士挥手迎了过去

金钟大睁开眼看到边伯贤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几个月前以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人此刻弯腰看着自己,“小少爷,你醒啦?”

如果是做梦就别让我清醒,如果是真的……金钟大伸出手指头戳上了边伯贤的嘴边,这里还有颗痣喔。

不是假的,金钟大咧开嘴傻兮兮的笑了出来





-tbc


。。。。虎出场还没有兔多。。。。
转身赶紧跑路


有关喝与一见钟情




艾姆比无聊小短文


0

被边伯贤接回c市那天是正月初六,严格来算年还没过完,金钟大穿着个红艳艳的丝绒夹克扒着玻璃看外面,不知道何时下的雪现在还在街边上积着没化干净,混着尘土像是前几天早上吃的糯米豆沙饼。可能是没吃早饭就让人搬到车上了,他现在看什么都像是吃的,想拍拍前面开车的那个人也看看,但把手伸到边伯贤耳朵后边就停下了,算了,一会下车再看吧,开车不能分神。

1.

金钟大并不是没见过雪,仔细算算他来北方也快有七年了,十三岁时候被卖到a市的会馆,三年后在生日那天接待了第一个客人。

40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服,领带大概是在一楼喝酒的时候被弄脏了,随便的塞在了裤子口袋里,金钟大紧张的快要发抖,他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逃不掉这第一回,然而该做点什么去接受这个事实却没有想好,男人把灯调暗后走到金钟大对面,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过了好久他笑出声“还以为调教的很好了,可看到你这样的反应…真让我怀疑suho的话”

金钟大反应的快,知道客人是嫌弃自己的冷淡,怕他去找勉哥急得赶紧伸出手去抱他,可距离并不算近再加上半天没有动作整个人都有点僵了,一下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把人咚地扑到了地上。

“第一次就这姿势,恐怕不可以吧?”

“我,我没,不是……”嘴都快瓢了,这怎么解释

也没再说其他的,客人伸出手把金钟大拉下身子,亲吻起来。

那次的性 爱缓慢而温柔,并没有其他人描述的那么多花样,扩张时候客人还趴在自己耳朵旁边说话,内容记不清了,只是痒,痒得金钟大不停的缩着脖子笑了出来,可进入时就没那么好玩了,金钟大疼的喊出声,想要跑也来不及了,客人把他的脸埋进枕头里前后进出,棉制物紧贴在他的脸上几乎窒息,只有下身的异物感让人真切感受到这并不是在玩闹,这就是开苞了,金钟大试图把脸露出来喘口气却只是换来更结实的摁压。

“别让我看见你的脸!”这是那天晚上客人说过最凶的一句话。

金钟大在蛮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含义,十六岁的时候有人过生日可以吃蛋糕开party,而有的人则会因为眉眼嘴角长得像前者而被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摁在床上干。



2.


金钟大待的会所很其他的有点不太一样,来的客人虽说有老有少,但是少爷们的年龄都是一水的十几二十多,他做的算久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业绩如何了

。。。好吧,也并不是无所谓,谁还没个事业瓶颈期。
金钟大今年25岁,相对于会所里其他上台可劈叉下台可扭跨的18.9岁的弟弟们确实不算小了,可干一行爱一行,习惯之后也就没那么有所谓了,他不是那么矫情的人,职业目标都规划好了,那就是是向管事儿的勉哥看齐,攒够钱以后自己也可以开个店,猛宰臭老头。

此刻金钟大照例在晚上开张前跑去了一楼吧台,两手支着脸看着台上声音尖锐的女人笑不出来,“那姑娘谁阿?唱的真搞笑”

兼职的调酒学徒是个小眼睛的女生,头也没抬的使劲晃着冰块大声回答道“边大的朋友还是女朋友的?昨天跟着来说想试试,今天就拿麦了,好听不好听的——”哗啦一下倒进杯里“勉哥还能拒绝吗?试试,我新学的”

手都摸到杯子边了让人拿走了,金钟大条件反射的抬头想看看是哪个孙子这么烦人,嘴还没张开呢心里就一个我操。这不边伯贤吗,怎么在这看见他了,旁边的学徒也有点懵,两人像是在看科幻电影的傻逼闺蜜组,谁也不说话但表情一个比一个戏多。

金钟大脑袋有点缺氧,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总该打个招呼的,管他来这干嘛的呢,反正金钟大知道自己想干嘛不就得了,可在这昏暗的空间里他直视着边伯贤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金钟大第一次觉得这屋里的灯光实在是晃人眼睛,而自己也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你楞什么神呢你”边伯贤把手伸到金钟大眼前晃了晃笑道“你们这的少爷都这么呆啊?”

金钟大以前无聊的时候看过很多书,看完就忘扔到床底下吸潮落灰,这种不爱惜东西的行为导致他就算看过那么多的书也没积累多少,所以该怎么描述那一瞬间的感觉呢。总不会是喜欢上了吧,他有点沮丧,怎么偏得是这样的场景和身份,一点隐藏都做不了,干脆放弃思考了的金钟大噌地站起来就往边伯贤怀里冲“说谁呆呢你!这位朋友你是第!一!次!来!吗!”

草泥马的唱歌的,你突然这一嗓子害得老子也得跟着喊,这是调情还是打仗啊?

一旁的学徒则是直接把手里的冰桶扔了出去,看着如同突然癫痫发作的金钟大一个猛子把边伯贤扣在了地上

这他妈怎么回事?


3.


 


3.



“这位先生注意点素质啊,医院禁止吸烟”北方口音的护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但表情没跟上,吴世勋抬头看见对方的眼神后就赶紧把手里的烟扔地上踩了。


“看看你这败坏的道德品质,还给踩了,你想隔空气死人家小护士啊”边伯贤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脑袋缠了一层纱布活像吴世勋小侄子现在看的动画片里的反派笨蛋


“边哥哥你还行不行啊,头再晕的话估计就是脑震荡了,该住院住院,我真着急回家”


何止是着急,简直是后悔莫及,吴世勋好不容易捞到个没加班的礼拜三,狗链子还没给v哥系好就被suho一个电话移到了医院,活该自己得给边家打工,都他妈下了班可来可不来的事,怎么就选了来,什么事能有遛狗要紧?


还真有,那就是八卦。边伯贤也是灵,看吴世勋一脸的不耐烦立马站起身挎上了吴世勋的胳膊回道“住院就算了,我本来就想捧p姐个场,结果把自己脑袋都捧破了,还是被个小鸭子,真没脸跟他们说”


。。。。来的时候可没说是被店里的少爷砸的,这哥的取向越来越宽广了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估计就是想过来聊骚,结果脚滑绊我身上把我直接扣地上了,也算我倒霉”


“人呢?把你扣懵逼就跑了,结果还是金俊勉给你送来的?”吴世勋笑够了才开始问下文,想着今天也算是不亏,走路的步子都缓了下来


“你来的时候没看见人啊?吓得都抖,坐车时候使劲抓我手赔礼道歉,让我饶他一命,我又不是恶鬼,也是很夸张了”


俩人瞎扯着上了吴世勋的车,也没看见隔老远拎着大包小兜慰问品的金钟大,钥匙一拧就出了医院。


Tbc


有关吃和一见钟情和






罗里吧嗦的瞎编


1.高峰期不分礼拜几

周四下午五点半,下班高峰期,边伯贤开了车窗伸出半截身子往外看,人民路西三环堵的老长一排,一不小心还能透过前面那辆奥迪q7的后车窗跟里面那只傻缺金毛对上眼,真是邪了门了。

往常哪有这么堵的时候,偏偏是今天。

金钟大看了看时间再看看造型奇异的边伯贤问道“五点半了诶,跟你女朋友约的五点半吧?这还得堵起码二十分钟,您可别看了,赶紧打电话说一声啊”

边伯贤听到这事才反应过来,也不看金毛了,转了个身艰难地从车窗里缩回来翻口袋找手机,看起来也不着急,一脸往事随风的悠闲表情摁了拨通键,三声嘟嘟后,金钟大清楚地听见对面系统女声的标准回答【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看,就这样,都不问我怎么还没到,直接红牌。你就说我能跟赵里处长远么!”这时候的表情反而有点痛心疾首,说完也没有想再试一下的动作,直接把手机扔两人中间了

金钟大啊了一声,没啊出内容,一时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赵里是边伯贤女朋友,名校毕业,大他俩一届,感觉永远都是战斗状态的一个女人,认识很久,但是交往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仨月。谁先提的开始不重要,现在边伯贤表示这女的太man了,他实在是顶不住,分手得由他来提了,但一个人去的话又怕被赵里10cm的高跟鞋把脑袋戳穿,必须把金钟大带上,也不用干什么,就坐他旁边必要时候帮挡一鞋跟就行。

金钟大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说你这怂逼还能干点什么,分手还能让我陪,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两手拉手跟里哥出柜了,她那杀手包装俩人头我看是够了。

边伯贤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海底捞”

金钟大“你开车,晚上就去”

边伯贤一乐“这你就不怕死了啊?”

没有回应,金钟大扯开他的胳膊从怀里钻了出去。


接到吴世勋电话时候边伯贤刚把车子开出去,随手摁了扩音放在车内的手机架上,电话那头小吴同学是少有的兴奋状态“哥你吃晚饭了么”

夏天时候天黑的晚,六点时候也没全黑,边伯贤慢悠悠的把着方向盘回“没,我跟钟大刚下班一会要去吃火锅”

“这么热的天吃什么火锅,哥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家私房菜馆,我请你俩吃。”隔着电话都能感到对方的莫名开心,边伯贤跟金钟大对了个眼神,他俩太了解吴世勋,小孩儿跟他俩差两岁,大学是学弟,工作后是带的后辈,混的太熟早把口味习惯摸清楚了,从来没发现他还有这探索精神,突然就挖出了个私房菜馆。

“什么私房菜馆?你来伯贤家,我给你做。保证更私房,还不用你请客”

边伯贤一乐,看出金钟大是故意想逗小吴,也没接话。
但小吴同学不为所动,又问“我都到了,哥真不来啊?就民主路3街99号那家的浙系私房菜。还挺难预约的……”

三街99号,哦那家。

俩人眼睛一亮几乎同时喊出来“你等会吧啊!马上到!马上到!”


男人八卦起来也挺凶猛的,听说是那家私房菜的时候边伯贤跟金钟大俩人简直是瞬间福至心灵。早说就明白了啊。

那家私房菜哪还用预约,能维持经营不错了,一共就三张桌子,早上11.00开门,晚上8.30就不让进了,九点固定拉铁门,中间还得午休一个半小时,能撑到现在必须得感谢热心市民吴世勋的鼎力支持。

店里的菜单就两张,一张菜单一张酒水单,喝的估计比吃的都多,一锅的师傅三个月前回老家到现在也没回来,现在厨房就俩人,二锅的师傅跟抓单的小学徒,而吴世勋一个月30天那家菜馆能去28天的原因也没什么特别的,因为爱情呗。

不过至今还不清楚小吴同学一见钟情的是店里的哪个,路上金钟大在那研究,
“小老板虽然年纪不大,但勉哥说去十次八次不在店里,排除。那个黑头发死鱼眼的兼职服务员?性别对不上,我这弟弟是弯的啊。”

边伯贤打断他“你怎么这么了解,你去过几次了?”

“勉哥不去的时候都是我陪的,两三次有了吧”

“靠,就我没去过呢?”

“还真就差你了”

2.pong!


今天服务生不在,老板老实的坐在柜台那写东西,看见是吴世勋笑的一点不含糊,也没出来迎,看着三个人熟门熟路的坐在二号桌后隔空招呼“今天v妹校内考没来上班,点菜的单子就在桌上勾完按铃就行”

也是够自由的了。吴世勋你很可以啊。内心夸赞三秒钟后边伯贤凑到金钟大耳边问“不会是喜欢上做菜的师傅了吧?这也太刺激了”

何止是刺激。
印象里中餐馆的师傅都是35岁以上,油头,已婚,身材粗壮,虎背熊腰,毕竟需要颠大勺,肌肉都不是问题。看过赵老师跟范老师早期合作过得小品么,太魔性了。
边伯贤想到这里觉得都要上不来气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前没觉得小伙子眼睛这么瞎啊。

金钟大不知道他脑内的十八级龙卷风,不以为意“不知道,我来的时候都没见过做菜的师傅”

吴世勋也不知道他俩之前研究了什么,在东坡肉桂花糯米藕跟虾仁滑蛋前打完挑后就按了铃,边伯贤焦虑的看着小吴,自家学弟可能恋上有妇之夫这事确实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那么准备喝点什么吗?”是很温柔的声音,带着香草蛋糕的味道从身后传过来,边伯贤猛的回头,龙卷风在一刻停了下来。

对方还穿着厨师服,大概比自己大一点,笑眯眯的像个兔子一样看向他们,最主要是那味道,并不是葱花韭菜基围虾,这又不是咖啡厅,小哥你怎么这么甜啊?

吴世勋并没给边伯贤提问的机会,他看见来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见的有点泄气,表情像小孩子一样有点委屈“没什么想喝的,兴哥……今天他也不在啊?”

笑容不变如实回答“在,不过他不让我告诉你”

…………???吴世勋的表情柔和起来,边伯贤第一次看见小学弟露出这样的表情,抿着嘴不想笑的太明显却又眯起了眼睛,是很可爱的月牙形状。

。。。。操,算了。边伯贤把想问的都憋了回去,多大点事啊,也不一定就是有妇之夫,丑点也没关系,小吴太好看正好中和了,爱情这种事,就像俄罗斯转盘游戏里的那把左轮枪,小吴同学单身至今,前几发子弹都避过了他,那到这里,肯定是一击即中,往哪里躲,哪都躲不掉。

这有名词,叫命中注定

3.瞬间

吴世勋在大一的时候曾经帮室友参加过一次辩论会,作为替补在后面看着一二三辩在前方唇枪舌战,辩题很搞笑,“一见钟情是不是看脸”。

什么几把玩意你说说,能不是看脸么?他一开始就看穿了结局,并坐在后方昏昏欲睡等待裁判宣布结果好赶紧跑路回寝,他并不相信一见钟情,准确来说是不相信会在短暂时间里面对一个陌生人时会产生爱情。

爱情是多复杂的玩意儿啊,他一开始不敢确定,一遍又一遍地往饭店跑,菜单从头到尾轮了一遍,把合租的金俊勉都吃怕了坐在旁边喝碳酸饮料,他隔着外套皮肤血液骨骼摸了摸还是会过度跳动的心脏,确定了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都暻秀。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冬天,北方的冬季每次降雪都下的凶猛,雪花密集地打在脸上让人快睁不开眼,吴世勋这倒霉的实习生哆哆嗦嗦的拿着前辈给列的单子一样一样的买公司圣诞晚会要用到的小装饰品,心里的怨气都快冲到天灵盖,这点破玩意tao宝不都有,非得指派个人去买,国企年末都这么闲啊?

腹诽了三秒钟,吴世勋抖了抖身上的雪,算着时间还有很多后他埋头进了一家私房菜馆。

老板不在,小服务员让他直接去厨房点菜,她忙着收拾上一位客人不小心扣翻在地的鲍鱼粥。这也太私房了,都这么随意吗?吴世勋第一次来这种饭店,想着可能私房餐馆都这路数也没说什么,掀开了白布帘子走了进去。

晃眼的白炽灯下,一个剪着寸头的圆脸男人站在灶台下低头用瓷锅熬汤,白色的水蒸汽慢悠悠的升起又消失,吴世勋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并不是白米或者小米的味道,很奇怪的紧张起来,他问“那个……”

被打断“那个什么那个?睡到现在怎么没把你肾挖了?粥又热了一遍,拿碗过来盛走” 很无情的吐槽,显然是认错了人,对方反应的也快,抬起头望向吴世勋。

Pong!像是有点电流击过,又或者是被敲晕了头,吴世勋之后再也没忘了那瞬间,像是被那个人突然捉住,绝望又幸福。


TBC 

白橙有  没写就不打tag 

余欢【1】




Cb绝对没love line
白橙

强强。


写着玩 

铃—————— 
老式门铃发出的刺耳叫声在凌晨四点将边伯贤从睡梦中强制叫醒,一边想着下次,不,今天晚上就把这破门换了一边推开门,不出意外是朴灿烈顶着一张丧失求生意志的脸站在那里,边伯贤突然就觉得有些搞笑也没再骂别的转身让出了空隙问道“又加班啊?” 

“啊不然呢,真是折寿,昨晚十三中后面的小吃街出了车祸,一点半喊我去的现场,折腾到现在才算差不多”脚上有些打飘的男人声音沙哑 “我来补个觉, 一会还得去局里。” 

已经扑回床上闭了眼的人听完彻底乐出了声,“隔壁交警队这么缺人啊? 半夜车祸人手不够还要从你们那临时抓人?” 

“我靠你别说…本来就是个普通车祸,但是他们检查后备箱的时候,翻出了点其他的东西才叫我们过去的” 猛喝了一大口水的朴灿烈清了清嗓子算是暂时缓过来了,折过身轻车熟路的摸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准备简单的洗漱

“量很多?” 

“还行吧,开车的就是个普通混混,拎审讯室两下就都交代了,麻烦的是坐副驾驶的那个嗑嗨了的傻逼,他爹,你记得吗,就上个月刚赞助了咱们局两辆车那位,结果这车还没开满10里地呢,他亲儿子就出了这破事”

边伯贤憋在被子里的笑声还是传到了朴灿烈的耳朵里,把最后一口牙膏沫子从嘴里吐出去后,朴灿烈从卫生间走出来口齿不清的回应“笑个屁啊,真的,你没看到当时多尴尬,那傻逼还知道从车里爬出来,舌头打卷眼睛冒光。我们严打仨月,这不顶风作案么,本来我都准备过去先给几下再拷走的,看金队也没废话……” 

“真拷回去了啊?” 

“没,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塞医院去了”一脸平常的说完朴灿烈彻底窝进了沙发里,“唉,爹好真的不一样”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再具体的等一会儿你去局里就知道了,歇了一个多月也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啊。赶紧睡吧”

“。。。。”边伯贤也没想继续问,把头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就你废话多


2.



朴灿烈摁着僵硬的脖子从沙发上滚下来时才发现天色大亮,心里一阵我草的歪着脖子伸手在地上胡乱划拉,低不下头全靠感觉的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

黑屏 。

昨晚忘了充电,边伯贤也没喊自己……这友谊的巨轮算是彻底进沟了,阿一西的骂了一句,把手机扔进包里也没管还在僵硬阵痛的脖子,朴灿烈起身冲了出去

边伯贤租的房子离局里就两条街的距离,撒开了腿跑就八分左右的路程,早半年的时候道边还有个馄饨摊子,帮忙的小姑娘有时候看到赶时间的朴灿烈还能丢来个肉包子喊句慢点跑,现在不开了可路过那位置朴灿烈还是会习惯性停顿一下。

晃了晃头,朴灿烈抬腿冲进警局,真是睡昏了,怎么一直想起以前的事。

进去之后直冲金队的办公室,全透明的办公室此时被白色的塑料窗帘遮的严实,l姐站在门口看起来像是刚从里面出来,怀里抱着一厚摞文件,表情残念的腾出左手来朝朴灿烈摇了摇算是打了个招呼

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估计是熬了大夜才这么残念,身为后辈还是睡过头的站在这里,心虚的都快漏了,朴灿烈立在那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甭研究说什么了,刚才你贤哥给你请假了。昨晚那事上头没动静,该怎么办怎么办,查了档案是二进宫,已经送戒毒所了。”省略一切没必要的废话,l眼都不眨的把还讲的都噼里啪啦讲完后直接把手里的档案拍到朴灿烈怀里“别慌,现在屋里研究的不是这事儿。”

“……啊?”还挺沉的,朴灿烈忍住想要上下掂量一下的念头,低头看了眼最上面那页“08届学员档案?怎么突然想翻七年前的档案啊l姐”

“今早上五点半,有人报案,山下公园的人工湖里飘了具男尸,都他妈部分巨人观了”想起那个场面l姐恶心的停顿了一下后说道“随身证件有一个,是……V的jing官证。故意放进去的大概……都老师那边出报告之前我不能凭个证就断定是V,所以想翻一下档案,联系一下他父母,V出事之后他父母搬回老家了,电脑里的档案没记就从珉哥那拿了档案。不过也不全都是档案,详细的一会儿我再跟你说。”


一时间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让朴灿烈的大脑有点当机,这种气氛下说什么都不合适

那个尸体可能是V。眼前这个现实让整个jingju的气氛都down 到极点。朴灿烈一时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巨大的呕吐感迫使他紧紧抱住那些材料,使劲按压下去抵住肚子。

2.5


上一次看见这样严肃的珉锡哥大概是40天前,跟队半夜突击抽查却和酒吧里的调酒师起了冲突差点动枪的时候。总是寡言的人气的像是炸了毛的缅因猫,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说你他妈回家反省反省,想好了再来。

40天反省期一到,看见的却是同样的表情,不过这次的原因不是自己。边伯贤松了松领带把目光移向别处想着,啊,啊,还好今天还特意穿了制服来。


Tbc.